刚出到达口,长枪短炮蜂拥而至,谷非池瞬间被媒体包围,寸步难行。
“谷非池,你和顾鸣分手了吗?”
“谷非池你在加拿大是否有新欢?”
“谷非池,你和顾鸣分手是因为出轨吗?”
……
谷非池被这一个个问题弄得一脸懵,新欢?什么新欢。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,他只有默不作声。在队友的帮助下,推着行李,冷冰冰朝外走。
机场画面通过直播软件,再次传送上网络,满脸凌霜的谷非池令网友们更笃定自己的想法,看来顾鸣和谷非池是真分手了。
坐上运动员大巴,将那些讨人厌的记者甩在身后,谷非池终于顺利回家。家里还是老样子,看来这段时间顾鸣也未过来。也不知道他的戏拍完没。
谷非池一路上,通过互联网已经弄清楚今天记者的目的,和发生在前几天的照片事件。脑里千头万绪竟不知道从何开始理起,他像一只陷入蛛网的昆虫,越挣扎蛛丝缠绕得越紧,最后乏力死去。
行李箱放在门边还未整理,考虑着要不要直接提着行李回机场飞南岗到莫镇。但万一顾鸣不在莫镇……或许他早已转场。
直到现在才发觉他对顾鸣关心太少,连拍戏的行程都一问三不知。坐在门口的行李箱上,点开唐霏的电话按了出去。
十秒后,迎来的不是前几次的关机或通话中,这次对方竟然接起。
“喂,谷老师你回来了?”唐霏的声音有些闷,似乎是捂着嘴在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