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鸣摇头,说:“不是的,你结束了海外集训,每天还要在队里训练。而我要天南地北工作,想想也见不到几面。”他的语气是说不出的低落。
谷非池摸摸顾鸣脑袋,他说的倒是事实。两人工作性质原因,不比普通情侣能随时约会。谷非池和顾鸣要是都忙起来,真是难得见一面。
“在国内总比在国外容易。等回到京州,我们就住一起,只要在家就能见。住你那儿,住我那儿都行。”
顾鸣笑,“我本来不就住在你那里嘛。你傻了?”
谷非池也笑,“对呀,我好像是真傻了,你不就是住我那里的嘛。”搂紧了些顾鸣,“好了,睡吧,坐了十几小时飞机,你肯定特别累了。我明天请假陪你一整天。”
顾鸣听到不敢置信,兴奋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,手肘撑在床面,目不转睛盯着谷非池问:“真的吗?”
谷非池快速亲了亲近在咫尺的鼻尖,笑着保证:“真的!特意为顾鸣逃一天训练!高兴么?”
“当然高兴!”顾鸣把头蒙在谷非池脖颈,用力吸气,闷声道,“你可骗我!我现在快兴奋死了!”
谷非池亲了下顾鸣头顶,保证:“明天随你支配,我听你的。”
“好。”
谷非池睡到自然醒,揉了揉眼睛,伸手把怀里的人的头发轻轻拢到耳后。顾鸣还在酣睡,窗帘缝隙透出来的朝阳余晖洒在脸上,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到的皮肤被光照得更加透亮。感应到光亮,微微侧身把头埋得更深,肆意生长的卷发蹭得谷非池脖颈发痒。谷非池欣喜忍受着,一动不动等待顾鸣自然睡醒。
许久后,怀里的人拿脸蹭了蹭谷非池皮肤,手里的手机显示上午十点。谷非池轻声问:“睡醒了吗?”
顾鸣闷着头闭眼吸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浓浓起床气,“差不多醒了,你是不是早就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