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非池继续添火加柴道:“别说是你有被取代的一天,我也一样!c国那么多人,说不准就再有一个天才运动员出现取代我。没有东西什么是永恒的。我们需要的是抓住现在有的!珍惜当下。”
李木眼尾泛光,他的声音有些闷:“谷哥,你说的我都懂。其实我就是怪我自己,我真是没用。”
“嗯,你是没用,所以努力训练变得有用!”谷非池顺着李木的话说,李木一时哭笑不得: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,今晚过了就别一天到晚瞎想了,没人怪你。我还不是有状态不好的时候,你说是吧。而且这次比赛我也有问题,我要是不同意那只壶有效,说不定我们就能赢呢,所以说这是我的错。”谷非池宽慰李木,李木就是陷入死胡同里走不出来了 。
李木发觉怎么谷非池越说越不对劲了,还把错误扯到自己身上去。谁的错的他哪里不知道,无非是安慰自己。
“我知道了,你可别快乱扯了,你还有错了,你要真是不承认那只壶有效,那才真是闹笑话。”李木摇着头朝谷非池无奈地笑。
谷非池见他心情好些,举起杯,说:“和哥们碰一个,以后越来越好,我们一去奥运赛场上为国争光!”
想到明年的冬季奥运会,李木斗志昂扬,举起杯,“好,一起加油!冲!”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【1】清·赵翼《论诗五首·其二》
第60章 偷欢
帅哥在哪里都受欢迎, 特别是两位喝闷酒的单身帅哥更是引人注目。酒吧昏暗的灯光下那些举手投足间的阴影更增添神秘色彩,暗流涌动间先声夺人。
“两位帅哥,喝闷酒呢, 要认识一下吗?”一位亚麻色卷发美女,手里拿着杯血腥玛丽,不知何时到了两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