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柔地摸着顾鸣头顶问:“取发卡掉了好多头发下来,痛不痛?”
“不痛。”顾鸣笑着摇头,语气温和。
他自己做的造型,自然知道发卡卡得那样紧,取下来时必定会拉扯头皮掉下头发。谷非池以前又没做过这种事,即使再小心细致,也不可避免。但顾鸣哪会因为这种小事和他生这种气,他那样认真对待自己,高兴都来不及。
谷非池也知道自己肯定手笨,明明看到镜子里的顾鸣时不时皱眉,即使每皱眉一次他就加倍小心,但第一次做这样细致工作,难免力所不及。
谷非池朝着旁边的化妆师说:“下次这种专业的工作还是得你们这种专业人士来做,我这个外行肯定不行。”
化妆师正吃着极品狗粮,哪里想到正主突然call到自己,连忙解释:“没有,这工作平时都是顾老师自己弄,我们哪里能上手,他的头发我们是碰都不能碰的。”说完还朝着谷非池暧昧的笑。
谷非池:“……”
他好像莫名其妙在别人面前秀了把恩爱,可他不是故意的。挤着眼问镜子里的顾鸣,示意:真的?
顾鸣看着他抿嘴一笑,不置可否。
谷非池摇摇头,从不知道顾鸣竟这样珍惜他那头长卷发。记得他俩没确定关系前,车祸时在医院他还卷着玩过。顾鸣当时说什么了?记不大清,但肯定没发火。
原来某些东西早有有迹可循。嘴角上翘,在一旁的化妆箱里挑了根粉色皮筋,把顾鸣的头发朝后扎了个小揪揪,边揪边说:“可爱。”
顾鸣无奈却并未阻止对方孩子气的行为,起身拉住他的手说:“走吧,回酒店了。”
谷非池攥着他的手并未动,对顾鸣说:“刚才王导让我们去参加剧组聚餐,意思是我刚来,一起聚聚,给我接风洗尘。我本来不准备答应,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