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怀里的人闷声说。
“为什么?”谷非池不解,他还记得自己刚穿过来时,顾鸣和唐霏在别墅的谈话,关于演员转型的问题。
“没有为什么,就是时机到了就接了。”顾鸣觉得谷非池在逼自己承认因为他才接这部戏的,不过事实也是。
“那这是你的转型之作?”谷非池看着怀里人。
“是的吧。”顾鸣有些疑问,对比他之前拍的偏文艺题材电影,这部偏纪录片形式的个人传记向电影算转型吧,不过这种片子挺难拿奖,票房也不会很高。
“是的吧?”谷非池笑了一下,胸腔的震动传到顾鸣脸上 ,他觉得脸上麻麻的。
顾鸣抬起头,仰头看向谷非池,说:“这部片子之前不接是因为不合适,现在接虽说不至于转型,但风格是合适的。我知道接这部电影会让很多人觉得我是因为你才接,甚至有些事业粉还骂我是……算了。不说他们了。”
“接这部电影跟你没一点关系是不可能。因为你,我才想要体验运动员这一身份,然后在训练中发现运动员比我想象得辛苦得多,甚至需要挑战身体的极限,挑战一个又一个世界纪录。每一位从事竞技体育的运动员都值得歌颂,太不容易了。因为你,我对这部电影更加投入,我认为是相辅相成的关系,而非仅仅为了谁。”
谷非池没想到顾鸣在一个月的训练里得出这么多体悟,以前倒是小看他了。
“是的。所以每一名服用兴奋剂的运动员,都是对其他认真训练和比赛运动员的侮辱。”
不过谷非池还有想要告诉顾鸣的,拿手把散在外面的头发盖在顾鸣耳朵上,又捏了捏他的耳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