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鸣裹住他的喉结,拿齿尖磨了一下。一声闷哼从谷非池嘴里发出。他死死抱紧顾鸣,浓重的喘息声响彻车厢。
“别咬了。”谷非池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车内空调仿佛失效,汗水湿了满身,顾鸣连说话都黏糊糊的。
“知道了。”
顾鸣要在奥林匹克体育中心训练一个月,他原先住的别墅离这边太远。为了方便,也为了和谷非池每天能多待一会,便住进了谷非池家。
某天晚上,顾鸣躺在沙发,短裤底下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腿,白嫩腿上皮肤上却零星布着好大几块淤青,犹如上好羊脂玉上的几点瑕疵,令人叹息。
“你练了两三周,这伤是越练越多,还不准我去看你训练,不知道你是什么毛病!我真是服了你!”
谷非池满是抱怨,拧着眉提着家用医药箱坐下,小心把顾鸣的双腿放在自己大腿上。然后从医药箱里拿出一瓶按摩油。
“你小时候练习没摔过吗?还不是一身伤,我既然接了这个戏,作为一位敬业演员,那这一关是逃不过去的,谷教练,我很敬业的!”
顾鸣言之有物,站在道德制高点审判谷非池。
谷非池手心搓热,倒出按摩油,替顾鸣认真揉着那些淤青。
“知道你敬业了,我明天让你的教练再给你上点难度行吧。你最敬业了。”
他故意这样讲,知道顾鸣不让他去看是觉得自己练得不好,觉得丢脸。顾鸣这人太要面子了,死要面子活受罪!
顾鸣没反驳,“哦”了一声,他了解谷非池,他才不会这样对他。嘴上那些话不过是因为关心自己。他才不生气,反而心里美滋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