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非池回神来,赶紧跟上。
梁秋本就喜欢滑雪,虽然滑雪和冰壶同属冰雪运动,看起来差别大,但有些技巧倒是共通的,她很快熟练掌握滑行。
冰场里很冷,身体练得慢慢热起来,梁秋从外套兜里掏出一张真丝手帕,一边擦着额上的汗一边喘着气问:“谷教练怎么样?我练得还行吧,算有几分天赋吗?”
“还可以。”谷非池实话实话,可能比普通人好一些吧。
梁秋内心翻了个白眼,真是不会夸人,攥紧帕子,“什么叫还可以?”眼皮一颤,扫了后面一眼,笑着走近谷非池,“谷教练你这额头上的汗也挺多,我帮你擦擦。”
厚重的东方花香调越来越近,谷非池还没反应过来,帕子已经上了额,刚擦一下,后面传来顾鸣的讽刺。
“哟,梁影后又在献殷勤吗?那我就谢谢你替我男朋友擦汗了。”
梁秋目不改色心不跳继续擦着,谷非池却赶紧退了一步。
“我看谷教练也出汗了,随手的事儿,作为明星冰壶俱乐部的四分之一员,关心关心教练也无可厚非吧。”
梁秋慢悠悠地把帕子收进外套兜里,盯着顾鸣。
“对呀,所以我替他谢谢你了,”顾鸣转向旁边的谷非池,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还有点汗,看来梁秋你没擦干净。”
梁秋笑而不语,正要再上前。
谷非池“哎”了一声,顾鸣冰凉的手让他惊醒,他怎么觉得自己像个被二人玩弄的物件儿,严肃道:“别玩了,都好好训练。顾鸣你刚来,先在冰面滑动几圈适应适应,我先教梁秋投掷冰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