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 ”顾鸣随之点头, 嘴角扯笑, 咬着唇, 朝他艰难问, “所以我是什么都不配知道吗?我不配担心你吗?我不配帮你吗?我也想要帮你的谷非池, 包野能帮你, 为什么我就不能?你非要把我拒之千里之外吗?”
他神情恳切看着谷非池, 可对方并无反应,脸色漠然,于是扭头盯着手里水杯,目光如炬,似要把杯子看穿。
两人间有堵无形的厚墙,隔绝彼此任何信号,唯有规律的呼吸声响彻客厅。
过了好久,谷非池淡淡说了句:“你别多想。”
顾鸣听着这句你别多想,心里被刺得难受,他像一个外人,忍不住吼道:“什么叫你别多想?谷非池你什么意思?”
“多想?”他多想什么了?顾鸣觉得心脏坠了一下,他该多想吗?
谷非池不懂顾鸣生气的点在哪里?每次都不懂,他好像一直没看懂过顾鸣,他的心像沉入深海的针,看不懂摸不透,就算深潜入海,也寻不到。
四个字的话,是哪个字又惹他生气?他不明白,或许是他过分愚笨。
谷非池喝了口水,原本温热的水已凉透,滑入喉咙正巧清爽了脑子。
“我没什么意思,就叫你别多想,就这四个字,我不明白点到你顾大明星哪根神经上了,让你又开始莫名其妙发火。”谷非池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莫名其妙?我莫名其妙?”顾鸣猛地把水杯放到茶几,溅出的水花濡湿了那张布满笔迹的纸。
他丝毫未觉,只目光灼灼看着谷非池。
谷非池即刻起身拿面纸按在打湿位置,液体透过柔软的面纸,在上面印出道道黑印记,同时纸上字迹糊了一片。
谷非池叹了口气,看吧,大明星的脾气总是这样厉害,三言两语间便失了风度。
顾鸣看到他认真擦拭的样子,想起纸上的字,可能是上面写着重要的内容,他好像又坏事了……低声说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