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上回酒店的运动员专用巴士, 谷非池看着旁边气呼呼的包野,未免觉得好笑,弯着嘴角问:“少爷, 人家嘲讽我,你生气个什么劲儿?下次别这么冲动了,记者会乱写的, 可千万别得罪文字工作者。”
说完还真哈哈笑了两声, 再配上那一脸的云淡风轻, 让包野觉得自己反倒太过计较, 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。
包野瞪着他,气鼓鼓道,“我不是让你别叫我少爷了吗, 我不喜欢被叫少爷。”又继续, “嘲讽质疑你,不就是质疑我们国家冰壶队的实力嘛?我作为国家队的一员,怎么就不能生气了。”
“是是是,你该生气。”谷非池哄小孩儿一样顺他的毛。
包野又道:“我让他乱写, 他敢乱写。”边说边拿出兜里的手机,十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跳动, 发完最后一个字后, 气定神闲地锁定手机。
他转着手里的手机, 朝向谷非池说:“我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集团公关部, 他们会处理的, 不利于我们的新闻不会出现, ”瞟了他一眼, 傲娇地补充, “当然了, 主要是不利于我的新闻。”
谷非池像逗小孩一样,呵呵一笑,说:“是是是,辛苦少……辛苦小包了。”
包野哼唧一声,嘀咕一句:“还不是为了你。”
他语速很快声音又小,谷非池并未听到,转头问:“啊,你说什么?我没听到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包野哼了一声,把头扭向车窗。
回到酒店,谷非池闭眼躺在床上小憩,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赛场上自己失误画面,红色的冰壶冲着赛道中间滑去,然后撞到了同色冰壶,冰壶撞击散开 ……看到了队友惊愕的表情,然后画面又转到观众席上顾鸣。
顾鸣……顾鸣竟对自己的影响如此之大,他的出现让一个经验丰富的“老”运动员犯了如此弱智的低级错误。
“出局”这类初学者的常见错误,谁能想到有天竟会和他沾上关系,谷非池始料未及,要是从前的队友知道,恐怕要笑话死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