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间,他突然释然了。嗯,那就做朋友吧。
外卖到了,两人吃完外卖,谷非池主动把垃圾收拾干净,顾鸣本想搭把手,却被严正拒绝。
谷非池此时已经调整好情绪,虽然这情绪比起他比赛失利时候的情绪调整速度来得慢得多。但奥运冠军的基本素养,要求自己不能沉浸在这样消极的情绪里,他需要振作起来。
然而,感情能跟打比赛一样吗?
他把吃完的包装盒放回外卖袋里,义正言辞道:“伤残人士就别多此一举了。”
顾鸣看着他收拾,点头:“哦。”
谷非池把垃圾放到别墅侧门的大垃圾桶里,抬头看着漆黑的夜色,回想今天一整天的大起大落,自己的心里也深沉的。
他叹了口气,沿着厨房的小门往客厅方向走。
客厅里正放着电视,顾鸣躺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机。
他看似淡定,内心却早开始盘算起晚上洗澡的问题,顾鸣是每天要洗澡的,今天却犯起难来,自己打着石膏,脱衣服都困难,还要单手洗澡?
但他开不了口让现成的人来帮忙,虽然这个现成的人本就是过来帮他的。
就这样,两人分坐在两个沙发上,各怀心思,又都心神不定地听电视声音响了了快两个半小时,时钟也走近午夜。
毕竟这是在顾鸣家,他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朝谷非池问:“我准备睡觉了,你呢?”
谷非池也跟着站起来,问他:“你一个人能洗漱吗?要洗澡吗?我帮你。”
他说得坦坦荡荡,不存一丝绮丽心思。
顾鸣抿了下唇,他其实无所谓,毕竟从前……
“算了,我随便擦擦,不麻烦你。”顾鸣摇了摇头,想往楼上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