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伤到他了,顾鸣心想,他在内心叹了口气,捏紧了手里的手机。
等待外卖的时间,两人间的空气仍旧是沉默的,顾鸣只好给自己找点事做,他记起来对方要的贴身衣物,上楼拿了包新的内裤。
这样平时来回不过五分钟的路程,被顾鸣磨磨蹭蹭了半个多小时,他拿着包内裤下来,站在客厅的楼梯上。
抬眼便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谷非池。
谷非池咬着后槽牙,坐在沙发上等着他,这人一声不吭地就上了楼,他还以为他不准备再下来了,他的脑子一片混沌,已经失去思考功能。
见到他云淡风轻地慢慢踱过来,手里拿着包东西,走近一看,原来是内裤。
顾鸣把内裤递给他,说:“新的,之前还洗过了。”
谷非池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伸手接住,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东西放好。
他的手搭上卧室门把手,却没动,他在纠结要不要就这样出去,还是自己再待一会。
可,错的不是自己,他没错,有什么不能出去见人的,他的内心叫嚣。
下一秒,打开房门,昂首阔步走了出去。
他这个方向只能看到顾鸣的背影,顾鸣低着头坐在沙发上,纤瘦的身体像是陷在巨大的云朵。
看上去也有几分的“可怜”。
可怜?竟然用可怜来形容他?可怜的难道不是谷非池自己吗?一股无名火突然冒了上来。
他没有选择之前的位置,而是在顾鸣旁边的沙发沉默地坐下,顾鸣朝他的方向微微抬了下头,但什么也没说。
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都凝固住了,什么叫同床异梦,这就是。但他俩还没到“床”,只是同一空间的沙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