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正往医院赶,哪里知道具体情况,却不好得罪媒体,强撑精神跟他们周旋,几个电话下来,已是口干舌燥、焦头烂额。
赶到时,顾鸣和谷非池已被送至病房,她一进门便看到谷非池一脸郁色地仰靠在床头,看向一旁安静躺着的顾鸣。
唐霏踩着细高跟三步并作两步朝里走,皱着眉粗略地看了顾鸣一眼 ,然后朝谷非池,语气焦急地问:“现在是什么情况?顾鸣还好吧?他不是肇事者吧?你们俩怎么会在一起……”
她的嘴叭叭叭一直没停,听得谷非池精神更加恍惚。
终于,唐霏见面前的人对她的话毫无反应,不看她,也不回话。她停下来,有些生气地推了下他的肩膀。
谷非池终于收回顾鸣身上的眼神,看向她,说: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
唐霏一脸无奈,心想难道真是撞出个什么毛病来了?
她关切地问:“你还好吧?”
“还好,稍微有点儿脑震荡,顾鸣也没什么大事,就是手骨折了,疼得晕了过去,医生说可能待会儿就能醒过来。”谷非池木楞地解释。
唐霏暗自松了口气,她继续询问:“车祸怎么造成的?跟顾鸣没什么关系吧。”
谷非池摇头,坚定维护道:“不是顾鸣,是旁边的轿车快速撞过来,我们是被波及的,简直飞来横祸。”
“哦,那就好,”唐霏安心地拍拍自己的胸口,又盯着他问,“你今天怎么和顾鸣在一起,昨晚也在一起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