录了一整天,教了一整天,滑了一整天,当然累了。
谷非池摸了摸鼻头,嘴硬道:“还好。”
顾鸣笑了,嘴角扬起的弧度非常对称,顺着他说:“不累就不累吧,你嘴也挺硬。”
谷非池不自觉地撇撇嘴,又意识到面前站的人是顾鸣,随即硬挤出个笑容。
顾鸣却收了笑,挨着他坐了下来,低头询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怕我?你不用看我脸色的。”
谷非池内心触动,猛地看向他,他的侧面轮廓十分流畅,骨相绝佳,黑色羽绒外套上的帽檐遮住了下巴,只露出俊秀的鼻梁和那双半边桃花眼。
沁人心魄的桃花眼此刻正低垂着,修长卷翘的睫毛顺着遮下来,更让人看不清、摸不透…
“我……”谷非池一时语塞,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我们现在没什么关系了,你可以把我当朋友。”顾鸣看向他,眼神认真。
谷非池用手撑住椅子,确实是,他本来也不是他的助理谷非池,他俩本就没什么关系。
瞬间释然,对他点了下头,肯定道:“嗯,我们是朋友。”
“所以,你别怕我了,你想说什么就说,不用顾忌,我们是平等的。”顾鸣的语气十分诚恳,听上去是真的很想交他这个朋友。
谷非池沉思片刻,说:“嗯好,我倒不是怕你,我也把你当朋友的。”
说完,他上下左右动了动自己僵硬的脖子,舒服地呼出口气。
顾鸣看到他的动作,倾过身关心地问:“脖子痛?”
谷非池仰着头,摸着自己的后脖颈,斜眼看他,说:“还好,就是有点酸,今天节目录得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