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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人躲得过这样真情实感的夸赞,谷非池也一样,他被夸得不好意思,面红耳赤地说,“这不厉害,冰壶运动员的基本操作而已,你们整得我都害羞了。”他捂嘴清了清嗓子,单手叉腰说,“那接下来你们就分组自己练练吧,三人一组,一人投壶,两人扫冰。”
“好。”练习生一哄而散,七嘴八舌组队去了。
这下终于有时间能喘口气,谷非池踱步到场边,拿起保温杯抿了口水,眼神却盯着场上,片刻不离。水的温度适中,恰好解救了他因讲话太多而干涩的喉咙。
“谷哥,听说你们今天是特意包场训练,还需要人来教他们吗?我可以帮忙教一下。”
路子文不知从哪里钻了进来,他神色拘谨地站在谷非池面前,双手捏紧成拳,内心惴惴不安。
谷非池的视线一直放在场上,压根儿没注意到眼前什么时候来了人,快速咽下嘴里的水,看向路子文。
眼前的人,耳朵泛红,眼珠左右乱瞟不敢直视他,他知道这是为什么,这一切都是因为中午发生的那段儿插曲,他肯定是来“悔过”的。
小孩嘛,谁又没年轻过呢?他一个快三十岁的人跟一个未成年计较什么?人饶人处就且饶人,况且能有多一个人来教他们,他也能轻松一些。
他拧紧手里的保温杯,大方同意道:“正好差人,你就来帮我个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