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问,但又不敢问,最后有些支支吾吾地打探:“刚才那个老板长得还挺漂亮。”
顾鸣明显一愣,正在涮毛肚的手停在半空,“七上八下”的毛肚刚被提溜出来,正半生不熟地“嗷嗷待哺”等待下一次入汤。
他看着谷非池,皱着眉头说:“是挺好看的。”
说完,把筷子放回红汤里,隔了五秒才如梦初醒般往自己的油碟里添了一片毛肚。
果然毛肚已经老得咬不动了。
谷非池分明还想再问,但现在的情形明显不好再问,两人都各有心思地涮着自家面前的菜。
走神的结果就是,谷非池的筷子伸进了红汤里,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又把滚了辣椒的牛肉吃掉,牛肉一入口辛辣味直冲天灵盖,瞬间鼻涕直流。
顾鸣看到,嘲笑着把纸巾盒递给他,谷非池赶紧接过,迅速扯出一张……最后面前堆满了用过的纸巾。
叮叮~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,他慌乱地掏出来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,眉头微皱按下接听,声音沙哑:“你好,哪位?”
“你好,请问是谷非池老师吗?我是涵世纪练习生们的经纪人黄与。”
谷非池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练习生的经纪人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?难道是他们私下练习冰壶受伤了?他赶忙回道:“我是谷非池,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对面声音温和,用词妥帖:“这不是过两天就要正式上冰了吗?但练习生们私下合练情况不太好,怕上冰影响节目效果,您能不能特别指导一下,您放心我们可以单独出误工费。到时候单独包个冰场,时间应该一天就成,您看呢?”
误工费?谷非池觉得有点儿好笑,这应该算是加班费吧?不过这两天还挺忙,时间也不晓得能不能挤出来。
对方见谷非池迟迟未做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