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非池正做着美梦,突然被来自肩膀上的力量给推醒,有些不爽,睁开眼一看,顾鸣弯着腰,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,站在床边瞪着他。
他披着湿漉漉的卷发,穿着黑色真丝浴袍,腰间随意地束着根丝带,动作间领口大敞,露出羊脂玉般白润的肌肤,顺着望下去,一览无余。
谷非池赶紧从床上爬起来,一脸懵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什么怎么了?你睡迷糊了吗?今天有拍摄,你怎么都不叫醒我?竟然现在还在床上赖着,时间快来不及了,你快起床,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。”说完便转身离开。
谷非池看着他的背影,一下就清醒了,多年的运动员生涯,自己早已养成早睡早起规律的作息,没想到这具身体的生物钟并不准点儿,上班竟还需要老板来叫,转念一想,哪有老板叫员工起床的,要是顾鸣因为这个原因开了自己,那岂不是歪打正着,正合我意。
谷非池洗漱结束后,来到客厅,没想到顾鸣已经穿戴整齐,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,他瞥了谷非池一眼,便从沙发上起身向外走,坐上别墅大门口停着的埃尔法后座,后车门没关,给了谷非池一个眼神,示意让他坐在自己旁边。
谷非池赶紧上车坐下,双手握拳,心里忐忑不安,他悄悄地用余光偷窥旁边人的动静。
顾鸣抬眼笑着看向他: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
“啊……我没……”谷非池有些惊慌地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