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意不疑有他,点头表示同意,又提醒两句:“不管你们之前发生过什么,结了婚,该做的样子要做,最重要的是把第二段秘钥找到,不能落入缅独立州和其他人手里。”
这也是他们此前商议过用联姻来解决问题的根本原因——宁微要明正言顺地控制在新联盟国手里,用婚姻过明路,一切就会变得合理,且合法。
如此一来,缅独立州再想用对跖点计划制衡新联盟国,基本已无可能。
任意还是有些担心:“不过也要防备在你们结婚前这段时间,宁微将秘钥转移或者直接交给若莱达。毕竟那是他的父亲,他未必不会动摇。”
连奕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:“不会有这种可能。”
任意没问为什么,既然连奕这么说,那就是有他的办法:“好吧,谈判尽快达成,人也要尽快带回来,免得夜长梦多。”
夜色渐浓,军委会大楼外的长街上只有两道并排而行的颀长身影。
江遂提议:“喝一杯?”
他和连奕许久不见,这次连奕回来之后,两人各自都忙,好不容易碰到一块,喝场酒是惯例。
但连奕拒绝了:“不喝,我得回去。”
江遂以为连奕是不想出去,便说:“那去你那里。”
连奕家里有个超大的酒窖,酒类比酒吧还要齐全,以前两人也常常在那里喝,喝完顺便过夜。
连奕取笑他:“云行不在,你这么猖狂?”
“这次任务战线很长,他没十天半月回不来。我恪守a德,除了工作就是工作,偶尔和你喝场酒过个夜,他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。”
“你舍得让他出去了?”
“不舍得。”
“……”
江遂神色正了正:“但他有自己的生活,作为好的伴侣,应该支持他照顾他,而不是限制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