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云行,清洗手术留下的痕迹在他身上已经彻底不见。他的信息素数值稳定在2s,专注力、控制力和体能完全恢复,那段被伤害被囚禁的日子仿佛已经离他很远。
云行的恢复在意料之中,让任意震惊的是江遂,他身上有了些微妙的变化。
三个人围着战术桌吃饭,江遂做的饭依然难以下咽,除了云行吃得开心,没人吃得下去。任意推了推碗,吃不动了。
“你们出来躲一躲清净是对的。”任意靠在椅子上,姿态慵懒。
他只是给江遂发加密电报说要过来,并没说为什么来。
“老师,您又玩离家出走。”江遂一边吃云行剩下的半碗米饭,一边不客气地问,“这次是因为什么吵架?”
任意教训他“没大没小”,但还是认真地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云行指一指窗外那架小飞机:“傅主席要是知道,肯定不会让你用这种交通工具出门。”
这话倒是真的,任意冷哼一声。他确实是趁着傅言归有一场重要会议甩开保镖离开的。他先前因为违规被傅言归禁足,后来冷战了一阵子,好不容易过去了,这几天又因为一点小事闹得不愉快。
“我没地方可去,反正去哪里都会被找到。不过这里挺不错,连我都找不到的地方,他也找不到。”
见江遂面有得意之色,任意忍不住泼他冷水:“你可真行,什么也不管了,就带着云行躲在这里,国家培养你们这么多年,准备在这里过一辈子?”
“没这么准备,”江遂懒懒地说,“还是要出去的。”
任意眼中的赞叹还没收回去,就听江遂继续说:“总得赚点钱,以后换个地方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