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做的没你做的好吃,以为再也吃不到了。”
久别重逢的情侣总有说不完的话,云行说什么江遂都顺着:“以后天天给你做。”
吃完饭,云行这次没吐,江遂肉眼可见地放了心,带他去院子里透气。
两人坐在广玉兰下,江遂把这几天的事情慢慢说给云行听,又把自己那半年的经历挑挑拣拣说了。云行沉默地听着,对自己的遭遇却只字不提。
江遂释放了一些信息素,绕在云行周边,他渐渐放松下来,往江遂怀里靠了靠。
得知永久标记云行的人是江遂之后,齐院长调整了治疗方案。江遂的信息素对云行来说,是比那些昂贵的罕见药更好的东西,手术带来的后遗症也会得到根治。剩下的,就交给时间。
江遂卸下了心头巨石,这几天专心陪着云行,事情都交给昂山和艾莉丝去办。
“黑琥珀好香啊。”云行望向远处。
梦境掀开面纱,露出真实的样子,他落到地上,有天空,有云,也有江遂。
“疼不疼?”江遂问,“永久标记的时候。”
他即便再不了解oga的生理构造,也知道生纸腔硬生生破开有多疼,光想一想就手脚发麻。
“疼啊,”云行闭了闭眼,“但这是半年来我唯一愿意回想的事。”
因为是最后一件和你有关的事。
“撑不下去了,就想一想,身体里流着你的信息素。手术强度再大,黑琥珀也无法从我身体里剔除,就像你还在我身边。”
无数个坚持不下去的时刻,都是因为这一点香,让云行挺过来。
江遂把头埋进云行的颈窝里,话是他自己问的,听不下去的也是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