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都说完了,任意站起来:“我现在去科研院拿药,若是齐院长肯帮忙,至少先让云行身体状况稳定下来。”
这正是江遂请任意来的目的,他立刻说:“谢谢老师。”
任意默了默:“我也不是帮你,云行这孩子太苦了,既然人回来了,你好好对他。”
当年在第九区见过的那个诱进型oga的惨状还历历在目,没想到云行遭遇了同样的事件。不过好在云行遇到了江遂,任意想,江遂大概是云行人生中最大的幸运。
“还有,这里是新联盟国,不是战场,”任意严肃地提醒江遂,“不要出人命。”
以江遂现在的怨恨,若是杀了宋明之,将很难收场。
江遂双手插兜站着,没接茬:“老师,麻烦您尽快找齐院长吧。”
任意在第二天同一时间过来,这次手里提着一只冷藏箱。
他来的时候,云行依然在睡,屋里只有江遂守着人。昂山和艾莉丝不知道去了哪里,江遂不说,任意也不会问。
任意将箱子放在桌上,按下密码,抽空问江遂一句:“怎么样?”
“断断续续有三个小时的清醒时间,不过状态很差。”江遂看起来比昨天焦虑,神色烦躁,低头去看药箱里码得整整齐齐的药瓶。
云行昨天醒过来之后,江遂喂他吃了一点软食,但很快,他便出现应激反应,身体发抖、出汗、闷着声蜷缩在床脚,江遂一靠近他就尖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