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遂将他抱在怀里,检查他的后背。
脊柱一截一截在江遂手里展开,纤细、坚硬,就像云行本人,再脆弱,骨头都是硬的。
后颈上贴着一块抑制贴,严严实实挡住腺体,让云行身上什么味道也没有。江遂手指触到抑制贴边缘,沉默良久,最终没碰。
一个小时后,江遂用浴巾将云行包起来放到床上。云行一沾床便蜷缩进被子里,半睁着眼,似乎清醒了一些,但眼神很散,不能聚焦。
江遂也躺进被子,将他抱在怀里,一下一下拍着后背,像哄小孩子一样。
“乖,你睡。”
“别怕,我在。”
这样来来回回低语了好几遍,云行半阖的眼皮终于闭上。
午夜,别墅里只留了几盏夜灯,光线昏黄。江遂咬着烟倚在院子一棵广玉兰下,脚下扔了一地烟头。
没找到云行的时候睡不着,现在找到了,更睡不着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终于挨到晨光熹微,江遂才把电话拨出去。
任意来得很快,开着一辆平常的吉普车,江遂站在大门外等。任意将车开进院子,下来时被车踏板绊了一跤,江遂赶紧扶一把。
“放心,车是临时租的,没监控。”任意站稳了,也不知道对车还是对别的什么很不满意,说话带着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