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处,你也看到了,今天这是我和宋明之之间的事,我们积怨已久,不拼个你死我活消停不了。”江遂不再理宋明之,转而看向高凛,“我只是出去半年,就有人趁我不在拍卖我的oga,我没杀人不错了。”
高凛深吸一口气,态度依然强硬:“你私自带走拍品,没这个规矩。随意持枪伤人,什么结果你清楚。再加上你擅离维卡,你以为能独善其身?军部不是你江家说了算。”
江遂再怎么战绩突出,军队也容不下不讲纪律的军人,江家再怎么权势煊赫,圈子里也容不下破坏规矩的异类。
这两年江遂太冒头,军部早有人对他妒畏交加,巴不得找机会将他打压下去。如今他这么不管不顾地行事,在高凛看来,和自断前程无异。
场面一时剑拔弩张,云行从身后用力抓住江遂手臂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。长达半年的囚禁和清洗手术让他几乎不能站立,呼吸带着细微的颤音,像绷到极致的琴弦。
“江遂,你别——”
江遂突然回头,眼底戾气霎时漫开,打住云行的话:“别什么!”
他声色俱厉,音量不高,但在气氛凝滞的空间里,人人听得清楚。
“别管你吗?”江遂问。
云行讷讷不能言。方才面对那么多枪口和威胁,江遂都不见如此生气,这会儿反倒是气着了。
“云行,”江遂旁若无人地低下头,压低嗓音,“你就这么怕我前途尽毁,成众矢之的?我告诉你,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