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周即将进入第六次清洗疗程的手术阶段,也是最后一次,若仍不成功,那么云行的腺体再也经不起磋磨,他将变成一个永远带着别的alpha永久标记的诱进型oga。
宋明之恨意滔天,下着最后通牒:“手术只许成功。”
医生试图挣扎:“可是……标记他的是提纯剂。”
从未有人用提纯剂永久标记过自己,自然也就没有清洗手术成功的先例。
宋明之扫了医生一眼:“要是不成功,你也不用出去了。”
很快,任意将弹道轨迹和距离测算写了一份手稿,拍照发给江遂。
任意只推算出凶手用的是精准步枪,但江遂只看一眼,便知道那颗要了宋舜和命的子弹来自哪里。
——是他专为云行定制的那只改装行李箱。
他握着手机,沉默片刻,然后给了任意答案。
“是他。”
是云行杀了宋舜和。
午后的阳光细细碎碎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,泛起金黄色的光晕。江遂手指轻轻拂过,半年的时光很快,在快乐的人面前是再平常不过的匀速前行,可在灾难面前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
半年。
这段日期骤然变成一个巨大的黑洞,毫无预兆地在江遂面前张开血盆大口,要将他吞噬殆尽。江遂伸出手,在空中徒劳地捞了一把,什么也没有。
他不知道云行受着的是什么,也不知道他在哪里,甚至是生是死都不清楚。
西郊有一处高度机密的国防级地下监禁设施,是专门关押极度危险罪犯的特殊监狱,在正式审判前,连奕一直被关在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