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连奕提了,不打开就有点不礼貌。云行看了宋明之一眼,得到授意之后,便倾身过来将礼盒拿在手里。
是一件钻石胸针,很贵重,但也没什么新意。
云行正要收起来交给管家,宁微却突然站起来,走到云行身边,说:“我给你戴上吧。”
云行一愣,随即点头说“好”。
胸针别在简单的棉质衬衣上,有点不伦不类,但宁微很认真,别好之后还正了正方向。两人距离很近,宁微弄好了抬头看着云行,表情说不上来,好像有点于心不忍,也有点愧疚。
云行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表情,很疏离地再次道谢。
紧接着,宁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玻璃瓶,很小,瓶口上打了粉色蝴蝶结,里面装的像是香水。
“我自己调的,味道很好,送给你。”
云行接过来,握在手心里,又去看宋明之。
一瓶做工粗糙的香水而已。听说连奕最近和这个平民oga走得很近,没想到竟带到明面上来,不知道是不是认真的。不过宋明之对别人的感情没好奇心,便示意云行可以收下。
胸针都不用上交管家了,一瓶香水更是没必要。
云行便将它放进口袋里。
下午云行突然剧烈头痛,甚至疼到站立困难。医生看不出什么来,又不敢断言没事,明天就要举办婚礼,医生怕耽误大事,便打电话问宋明之可不可以输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