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用手轻轻抚过云行的脸,看着他因为略微窒息布满血丝的眼睛,冷酷无情地说:
“云行,是你逼我的。”
云行的小腿肌肉绷紧,再次试图挣脱压制,却被江遂的膝盖更狠地碾进地毯。随后他腕上一凉,一副手铐已经锁在手上,另一端扣在江遂手上。
他被江遂拖抱着往窗边走。他不肯就范,瞅准时机抬脚去踹,没想到江遂没躲,硬生生挨了他一脚。他愣了一瞬,但随即意识到这样纠缠下去不行,嗓子里发出阵阵闷哼,又试图用力撞向江遂。
云行即便病着,体力和耐力也不是普通oga能比的,再加上江遂一只手和他拷在一起,两人僵持的时间略长,拉扯间将窗边的花瓶扫下去,云行慌忙用腿去挡,堪堪将花瓶挡下。
江遂探手将花瓶提起来,往沙发上一扔。
“我数过了,外面有五个人,都带了枪。”江遂抬起手臂,绕过云行的肩,没再留力,将他死死箍在怀里,手臂勒在他脖颈处。
“这么大动静,你说若是他们冲进来,看到我,会不会开枪?你说,我能不能跑得掉?”
云行简直要被他逼疯了,又怕真的引来保镖,嘴里说不出一句话,在一意孤行的江遂面前,看不到任何出路。
这时候门外传来脚步声,是老师傅回来了。
云行瞳孔骤然收缩。他发不出声音,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,像只被困住的小兽。江遂感觉到手下的身体在发抖,不知道云行是害怕江遂被发现,还是害怕自己被掳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