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清被他说得眼圈发酸:“云行,你是什么性别不重要,你就是你。”
云行攥紧手里的行李箱,说不出话来。
“那……你还能回来吗?”俞清又问。
云行摇摇头,嗓子微哑:“俞清,你们保重。”
说完,他没再看人,拖着行李箱绕过俞清。滚轮碾过地面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记忆的碎片上,那些鲜活的、温暖的片段在身后碎了一地。
云行吃过午饭,等回到房间时,行李箱已经立在衣柜旁。
是经过仔细检查的,云行扫一眼便知道,每个夹层、暗袋,甚至是行李箱的把手和滑轮,都被拆开过。云行将里面的物品拿出来,分门别类摆放好,又把行李箱放进衣柜里。
下午保镖开车带他去店里试礼服。是一家隐在半山的手工老店,宋明之的所有衣物都出自老师傅之手,两人的礼服也自然由老师傅亲自做。
婚礼日子太紧张,原本是做不出来的,老师傅只能把店里的一件样衣改了,勉强给云行用。云行试过之后,腰身还是粗,这是按照之前的尺寸改的,老师傅问他最近是不是瘦了,但是再改的话时间来不及了。
云行说没事,就这么穿着就行。老师傅便让人将衣服包起来,又去给云行拿配套的马甲和饰品。
房间里只剩下云行一个人,靠窗坐着,窗外是一片山坡,栽种着常绿植物,在冬天也显得生机勃勃。
云行撑着额头,持续不退的高烧让他发晕。夕阳照在脸上,他又开始昏昏欲睡。
就在这时,身后的窗户突然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