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遂的处罚令后天到期,我不希望你再见他。”江仁谦言简意赅抛出核心,“宋家可以对江遂之前做的事不予追究,在未来也不会和江遂为敌。”
“你若有自知之明,就回宋家去,他前途大好,却因为一个你毁了。即便我不拦着你们,他还年轻,等新鲜劲儿过了,你说他会不会恨你?会不会后悔?”
“你要是觉得——”
“——好。”云行突然开口,打断江仁谦的话。
江仁谦反倒一愣,有些不确定地看着云行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”云行看着江仁谦的眼睛,像是要看到人心里去,然后淡淡地重复道,“好。”
怒气突然就起了,江仁谦面色难看。云行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明白,一个毫无背景和能力的小辈,却仿佛站在高处俯视他,早就看清楚了他的筹谋算计,而且毫不在乎地给出他想要的答案。
江仁谦喝了一口手边的茶,才强忍着没发火。
原本还以为要费些口舌,这样倒好,省得废话了。
江仁谦离开后,云行便给宋明之的秘书打了电话。
他洗了把脸,将自己收拾好,走出医院大门。
没叫车,也没人跟着他,就沿着路一直走,等红灯,过路口,像这个城市里普通的行人一样,往自己该去的地方去。
江仁谦和宋明之说得都对,江遂大好前程,如果他执意要和他在一起,那么一切都毁了。
他不能那么自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