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吧,怎么想的!”
江遂认真想了一会儿,说:“没有放一晚上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烟雾弹。”江遂解释,“再说了,那也不是我放的。”
这话把杨大校说愣了,他想了各种理由,就是没想到江遂会矢口否认:“你还不认?”
“哦,我走错地方了,正好碰到夏姨,我们认识,小时候我常去她家里玩。她说想兜风,我便带她出来了。至于突然闯进来的人,我不认识。”
江遂完全没想过掩藏,也没必要,疗养区的人脸识别系统即便戴着人皮面具,也能对比出真实身份来。
办公室里静了两秒钟,杨大校给气笑了。
十几岁就在边境凭着三架狙击枪灭掉百十号敌人的天赋型战斗者,未来司令部的接班人,军委会的重点培育对象,如今站在这里,竟然面目平静地耍无赖。
“江遂,你当疗养区是游乐场?”
“您有证据?”
“你干了什么还需要证据?宋家的保镖被你拿枪指着,林院长怀里还抱着你给的电子炸弹,你开车带着宋太太上了高速,这些事实还需要证据?”
“有监控?”
“……”
“只拍到了我进门吧,之后的事我不知道,那是宋家一面之词,不算证据。而且宋太太现在好好的,疗养区也没有人员伤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