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,你搞错了先决条件,”江遂收了笑,打断江仁谦,“魏家好,不是,我想要,才是。”
他慢慢走到江仁谦对面,拖了把椅子坐下:“我将来和什么人在一起,走到哪一步,我说了算。您让我开心一点,江家能走到哪一步,您就可以说了算。”
江仁谦被这句话噎住,权威再三被挑战的怒气值飙升,但他同时也意识到江遂说的是对的。
他眼底爆发出不易察觉的杀意:“你这是威胁我?”
江遂毫不遮掩:“是。”
“你!”
江遂无视江仁谦的恼怒,平静地说:“感情和打仗一样,攻守得宜才能平衡。您光提要求,一点好处都不给我留,我怎么能心甘情愿给江家卖命?”
“你也姓江!”
江遂无所谓道:“一个姓而已,没那么重要。”
江仁谦看着像极了他年轻时候的江遂:“我知道,你一直对你父亲娶宋沅有意见。”
“他娶谁都掩盖不了抛弃我母亲的事实,我对宋家的意见也不是因为一个宋沅。”
“那是因为什么,你一定要跟宋家一个不受宠的继子搅和在一起?我们两家多年的关系,因为你的愚蠢行为付诸东流吗?”
江遂嗤笑:“我一直以为,我们两家是靠利益维持呢,原来还有感情啊。”
江仁谦勉强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被挑起:“你要气死我吗?”
“那您岂不是看不到我将来进军委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