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初身上青青紫紫的,云行想要给他搽药,他也不肯,死死攥着衣服。云行不敢着急,只能慢慢哄着。
“出了这么大的事,得告诉他家里人。”江遂咽下面条,说。
云行何尝不知道。
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,其实从很早就有端倪,但直到上次厉初找来,云行都从未想过原是如此恶劣。这件事已经超出了朋友能帮忙的范围,由厉家人出面才最妥当。
可云行方才一提起这个话题,厉初的反应就十分激烈,他求云行不要告诉任何人,显然是被吓坏了,也无法面对。云行见他已在崩溃边缘,不敢再刺激他,只好应下来。
厉初身上没有太大的伤,但心理创伤极重。以他现在的状况,根本无法处理离婚的问题。
江遂沉吟片刻,还是说:“他要尽快离婚,离开新联盟国,厉家不出面是无法解决的,这件事拖下去没好处。”
而且,江遂有句话没说,这是别人的因果,云行帮忙可以,但若介入太深,怕是会引来麻烦。
江遂不怕麻烦,但他怕意外。他不能保证时刻守在云行身边,像上次那样若是再来一次袭击,他无法承受云行有一点意外发生。
“今天他们的态度你也见到了,”江遂顿了顿,没隐瞒,“殷述对厉初的感情比较复杂,不像是联姻之后事不关己的状态,而季文庭也有些奇怪。”
这三人的纠葛他无意探究,但感情的事一旦纠缠不清,就没那么容易解决。
云行惊讶于江遂的观察力,他当时在气头上,现在想起来,确如江遂所说。
“好,”云行也知道厉家出面的重要性,“先让他稳定下情绪,我再找机会劝一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