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初全身一颤,但没回头,云行随后跟进来,砰一声将车门关上了。
殷述还要往前走,江遂枪口一抬,抵住他额头。
“江遂,你什么意思!”殷述咬牙切齿道,“你持枪和别的alpha带走我的oga,从哪里也说不过去吧!”。
“你和别的alpha一起标记你的婚内oga,”江遂看了眼不远处的季文庭,收回视线,毫不相让地直视着殷述,然后将声音压低到确保车内人听不到,反问道,“你是畜生吗?”
“我没有!”殷述攥紧双拳低吼,“我没有这么想!”
“有没有想不重要,”江遂给出致命一击,“但你做了。”
殷述颓然站着,方才的愤怒和冷静都不见了,因为江遂这句话,整个人变得狼狈不堪。
江遂收了枪,冷冷看了眼面目阴沉的季文庭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印有电话的卡片,扔到出租车驾驶座上以便让司机联系赔偿,然后转身回到自己车上。
车子打个方向,轰鸣着疾驰而去。
车内空调开到最大,厉初没方才那么抖了,他趴在云行怀里,已经没了眼泪,眼神空洞洞的,灵魂不知道飘到哪里去。
云行抱着他,心疼到说不出话来。
过了一会儿,才试探着问: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厉初已经失去所有判断和行动能力,云行这话问的是江遂。
“不能去。”江遂从后视镜里和云行对视,“你的安全屋也不能去,先去我那里,你帮他检查下,有其他问题再说。”
现在的厉初濒临崩溃,去医院这种陌生环境只会更失控。这时候待在云行身边是最妥当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