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行大急之下脚步凌乱,被殷述按住肩膀抵到车上,然后猛地往前一推。
就在这时,云行听见刺耳的刹车声。
一辆银灰色轿车斜着撞过来,飞扬的尾气和轮胎摩擦地面的响声扑在耳边,车子一个甩尾几乎要贴上出租车,稳稳停在云行跟前。
云行踉跄几步,双手撑住车子扬起的尾翼,总算站稳。
车门打开,江遂长腿一跨迈出来,一只手拎着枪,另一只手揽住云行,像一尊凶神恶煞的阎王。
阎王先将云行上上下下看了个遍,确定对方没事,又看了眼出租车里缩着的厉初,一句废话也没有,直接举枪对准殷述。
空气凝滞着,一切凌乱和情绪落地归零。
殷述和江遂没什么交集,不欲与他为敌,刚才和云行动手也是情绪一时失控,如今被江遂横插一杠子,已快速冷静下来。
殷述看着江遂手里的枪,知道这人不讲规则,但闹市明目张胆持枪行凶也是意料之外的。
他站在被砸碎玻璃的出租车前,和江遂说:“我只想带走我的oga。”
“是你的oga吗?”江遂淡声问。
“厉初说了,要离婚。”云行咬着后槽牙,恨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