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云行挡在跟前,无法立刻带走厉初的焦躁席卷而来。
“云行,你是厉初的朋友,我不想闹得难堪,”殷述往前一步,气势不可阻挡,“你让开,我要带他回去照顾他。”
云行寸步不让:“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”
“这是我们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“有关无关不是你说了算。”
大约没想到云行这么难说话,殷述冷笑一声:“我是他合法alpha,你一个外人,管得太多了吧。”
“你也知道你是厉初的合法alpha,那他呢!”云行抬手指向季文庭,声音因为过于愤怒和激动变得扭曲,“我问你,为什么小栗子身上也有季文庭的信息素,你们两个畜生到底对他做了什么!”
“云行!”殷述显然被某个词激怒了,“别逼我动手。”
云行用力攥着拳,挡住右侧车门前:“我今天不会让你们带走他!”
一直站在车头另一侧冷眼旁观的季文庭突然插话进来,十分不客气地说:“云行,你确定能拦得住我们?”
没有枪的狙击手跟拔了牙的老虎没区别,云行单凭武力想从这俩人手里带走厉初,是很难的。但无论多难,即使拼了命,云行都要拦住这两人。
大年初一的晚上人不多,但他们的争执太显眼,路过车辆偶有放慢车速观望,也有散步的人远远看过来。
殷述不想把事情闹大,声音往下压了压:“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,我们只是吵了架,我带他回去,会和他解释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