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遂将黑虎虾剥开,虾肉放到云行碗里:“就这样。”
云行:“连家能同意?”
“说连家同意的问题太早了,连奕能坚持多久都不好说。”江遂想了想,又客观评价道,“不过也不一定,他能带宁微见我们,说明他挺重视。”
没几分钟,连奕和宁微上楼。许是忙碌了一阵子有些热,宁微额上冒着微汗,最上面的衬衣扣子解开一颗。
他一坐下就发现云行的醋碟空了,赶忙去小厨房调新的,云行不好意思老是麻烦人,便跟着一起进去。
宁微按照云行的口味重新调了一碟,他微垂着头,手上忙不停,领口随着动作扯开些,能清晰看到脖子和锁骨上的痕迹,新的叠旧的,很重,有的甚至结了痂。靠近了,身上也能闻到一股淡淡的alpha信息素味道。
进入司令部之后,因为常和连奕一起训练,云行偶然闻到过连奕的信息素味道,是少见的焦油味,很苦,闻到的人喉口会有灼烧感,像是一款混合型卷烟的味道。江遂曾经取笑他,要是上了战场,都不用开火,只释放信息素就能把人呛死。
宁微身上的味道是连奕的,痕迹也是连奕弄的。
云行赶忙别过头,不让被窥见秘事之后的尴尬显露出来。好在宁微无所觉,还给另外两人都重新调了醋碟。
眼下只有他们两个,江遂出于人道主义关怀,提醒了一句:“人挺好。”
连奕听懂背后意思:“我很认真。”
江遂明显不信:“认真和长久是两回事。”
连奕叉了一块牛肉粒,慢慢咀嚼着。宁微是很好,也够特别,可连奕从小到大,得到的“好”和“特别”太多了,只要他愿意,他可以不费任何心思和体力,身边就有各种人将各种“好”奉上,而“特别”的东西见多了,也不再珍贵。
但很奇怪,他就是为宁微着迷,因为宁微的“好”和“特别”不求回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