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遂记性好得要命,云行此前说的每个字都记着——在那个不欢而散的夜晚,云行曾把江遂归类为“别的alpha”,还一视同仁地骂了“畜生”。
“我想要标记你,占有你,这个无法控制。但一切都有个前提,你喜欢,你愿意,你觉得开心。”
云行表情很呆,不似平时精明,临时标记带给他的冲击未散,让他看起来软绵绵得很好欺负。
于是江遂又啄了他的唇一下,问:“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?”
云行看着他,对这个问题消化的时间有点长,江遂屏住呼吸如临大敌。
“有。”
云行的瞳仁黑如曜石,既说有,就不掺一点假。
这还不算,随后又加了一句:“很多。”
山头传来清脆的鸟叫,不远处的密林间翻涌起白雾,天快要亮了。
江遂被云行连续两记直球打得毫无招架之力,端着的那点自如早已不见,只觉得整个胸腔被滚烫的血液填满,然后从心脏涌上四肢百骸。
他看云行的目光变得火热,随后低头露出个难以形容的笑来。
云行问:“你笑什么?”
“你这么喜欢我,我不应该笑吗?”
云行:“……”
两人促膝坐在后排座椅上,江遂侧坐着,肩膀抵住前排靠背,将云行困在自己和车厢中间,是个强势到不容反驳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