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行抱着玻璃碗,靠在柔软的抱枕上,望着车外发呆。
短时间大范围的信息素攻击冲击着腺体,等云行完全清醒过来之后开始袭击神经,迟来的钝痛让云行额角浸出细汗。
腺体在今天接收了太多alpha信息素,每一种都充满攻击性,肌肤像被蚂蚁啃噬,连接着旁边的刀口,让他后颈僵硬。
他不说话,微微蹙着眉,江遂倾身过来,沉声叫他名字。
“云行,”江遂看人的眼神很深,“是不是不舒服。”
腺体距离伤口太近,包扎完之后,江遂没有给他戴抑制贴,这会儿因为剧痛让云行有些头晕,也无法自如控制信息素,姜百合的甜香在车里凝聚。
江遂喉结滚动,盯着云行的唇,心想自己大概和宋明之没区别,都想得到这个人,都藏着见不得人的心思,都很阴暗龌龊。
云行有些迷茫地看着江遂,神情脆弱。
这样的云行让人发狂,江遂表情冷静地思度,心中却涌出疯狂的念头。只要云行有一丝抵触,他就锁好车门,穿过这座山,沿着荒无人烟的山路一直往前开,永不停下。
“嗯,”但云行没有一丝抵触,声音也很软,“不舒服。”
江遂眸底渐深:“怎么做才能让你好受一点?”
云行一味地不说话,似乎也不知道怎么才能好受一点。
江遂又说:“有一个办法可以。”
他轻声蛊惑着,引诱着,让处于脆弱中的人上钩:“我可以给你一个临时标记。”
江遂说完紧紧盯着云行,心想你最好是同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