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静下来,气氛变得凝滞,原先还笑着的几个朋友表情都僵住。
江遂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,全身上下都是冷的,连带着让身边的人也置身冰天雪地之中。
江遂和圈子里的这些公子哥不同,他从小在部队长大,在同龄人香车美酒肆意潇洒的时候,他已经在战场上几进几出。身上隐隐带着的杀戮气和嗜血本性已然冒了头,当他收起客套,不愿再浪费时间时,便有种让人望而却步的危险。
魏小姐仿佛第一次认识江遂,不对,其实她从未真正认识过江遂。原来这人骨子里是冷的,无情的,当他把问题抛出来,你最好遂他的意,若是不能,他会毫无顾忌。
给个面子,已经是最大的仁慈。
头一次,锦衣玉食中活到这么大的魏小姐生出了惊惧,那些旖旎心思消失殆尽。当然酒也醒了。
见魏小姐脸色已经变了几变,江遂懒得管,转身离开。
这次没人拦他。
有个没眼力见的人开始替魏小姐抱不平:“就这么走了?也太不负责任了。”
魏小姐回头看了朋友一眼,片刻间已经收拾好仪态,说:“我不喜欢他,也不会和他订婚。”
然后在朋友的满脸震惊中,款款离开。
冬夜的风微凉,街上很热闹,已有新年气氛。云行大脑清醒了些,但心里还是发闷,走几步便是公交车站,正好有车停下,他便上了车。
而同一时间追出来的江遂,只差一步,在餐厅门外未寻到云行身影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车子停下,云行跟着人群下车。不到十点,正是夜生活热闹的时候,这一片是繁华的商业街,音乐和行人熙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