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回去了,我得回去,泛泛,我得回去!”
他和云行隔着一道栏杆,说完这些话转身便往校门外跑,云行追了两步,最后一道警报门响起提示音,一名值班警卫跑出来喊云行“停下”。
——厉初有oga特殊通行证,可以刷卡进出,只眨眼功夫,便消失在大门外。
等云行办完手续冲出去找,哪里还有人影,打电话更是没人接。
云行几乎一夜未睡,脑子里反反复复是厉初的哭脸。
第二天一早,云行旷了晨练,因为厉初电话一直不通,他打算直接去厉初的新家找人。
不曾想还没走出校园,云行电话就响了。
厉初的声音听起来好了些,说自己只是和殷述闹矛盾,让云行不用担心。
“小栗子,你别吓我,你知不知道我昨天给你打了多少电话。”
“泛泛,让你担心了……我没事,就是不太舒服……”
云行脚步不停,分辨着话里的真假:“我今天反正也请了假,我去看看你。”
厉初声音变得着急:“别来了泛泛,别来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来,你身上——”云行顿了顿,有些难以启齿,但厉初身上那些伤,绝不是什么情趣,“小栗子,你爸妈不在身边,你如果受什么委屈,一定要告诉我。”
厉初的声音嗡嗡的,有点哽咽,但随后又说:“我能受什么委屈,挺好的。”
云行捏捏眉心,听见厉初叫他:“泛泛……”
好像又要哭。但随后,他努力提高了声音,把哭腔压回去。
“没事了,我就是有点……有点难受,很快就会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