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担忧了一晚的情绪变得不受控:“我给你的枪呢,为什么不用!”
“怎么用?开枪杀了他吗?然后我永远也没法带着我妈离开,所有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,我的身份会被所有人知道,和其他暴露的诱进型oga一样,不知道落到谁手里,像个玩具一样被卖来卖去?”
云行反问江遂,漂亮的脸上满是恨意:“是这样吗?”
“江遂,每个人都有不得已,不是你这种天之骄子能理解的。我有我的路要走,你也有你的路,谢谢你一直帮我,作为队友,我能给你的只有感激。”
“感激?谁要这种东西!”
云行手掌用力抓住床单,伪装的镇定岌岌可危,仰着头问江遂:“那你要什么啊?”
愤怒和嫉妒冲刷着江遂的理智,他拉过椅子坐下,膝盖死死抵住云行的,让人动不了。
“我要什么你不知道?你不是oga吗,一个alpha跟一个oga要什么,还用说吗?”
江遂声音提高了些,赤裸裸地说出了心中所想:“我要标记你。”
我要标记你。
这句话刚刚从宋明之口里听到过一次,再次听到江遂这么说,让云行瞬间产生了巨大不适。
云行猛地推了一把江遂的腿,椅子被斜斜推出去一点,和地面摩擦,发出刺耳的滋啦声。
“有的是oga想让你江大少爷标记,但不是我。”
“说清楚,你什么意思?”
云行也烦了:“我为什么要说清楚,跟谁说清楚,需要说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