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初心思单纯,没经历过什么事,对人没有警惕心。”
言下之意希望殷述不要伤害他。
殷述面色难看起来,回看云行。
云行很直接地说:“他是喜欢你,但你若不肯联姻,厉家也逼迫不了你。”
厉初只是单纯地喜欢着殷述,结婚若不是殷家从中操控,若不是殷述最终点头,厉初不会有机会成为殷家人。殷述迫于压力,殷家存了私心,厉初只是个合适的oga人选,从家世到外貌都无可挑剔,更难得的是,他还喜欢着殷述。
殷述当然明白这话里的讽刺,不冷不热地说:“你一个alpha,在教育我之前,是不是应该和我的oga保持距离。”
云行眼梢带冰,干脆挑明:“是不是别的alpha也该离他远一点。”
相比厉初的不谙世事,云行思虑更深,他现在已经不担心殷述会怎样,他担心的是季文庭。
殷述即便再冷淡厉初,从小的情分摆着,况且两人结了婚,殷述的性格做派都不会太过分。但季文庭就不一样了。
云行接触过几次季文庭,知道此人表面斯文,实则心胸狭窄,做事狠辣,又是特遣队出身,厉初抢了他的姻缘,他未必不会将气撒在厉初身上。
殷述目光微凝,和云行对视两秒。云行知道殷述听懂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,提醒目的既已达到,便转身离开。
司令部的功课安排更加密集,偶尔还会出任务。任意将每晚的私课停了,只偶尔找时间检验下云行的学习成果。
云行每天按部就班,生活和之前没太多变化。其实也还是有的,他意识到江遂和原先不太一样了。
原先虽然也常在一起训练、上课和吃饭,但没现在这样,江遂几乎寸步不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