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主动坐过来,我还挺不适应的。”江遂半开玩笑地说。
云行举着筷子的手停下,有些茫然地看着江遂。
“刚在军校碰到你的时候,你连招呼都不打,我还以为小时候得罪你了。”江遂面上带了点笑,“我复盘了好久,在想是哪一次得罪了你,抢了你的球?还是弄坏了你的多肉?都没有,后来我才发现,哦,原来你把我忘了。”
江遂很少一次性说这么多话,原本冷酷的五官和气质因为愉悦和话多变得十分随和亲切,眉心那道凶悍的短疤随着笑容舒展开,和往日冷峻的样子迥异。
和江遂在一起总是无端涌上来的紧张感消失不见,云行回以无奈的苦笑:“没忘。”
“那就是单纯不想说话?”
“……是吧。”
云行想了想,又说:“你现在也跟小时候不太一样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,话很少,”云行用了军校很多人对江遂用过的评价,“冰块脸。”
说完又觉得哪里不太对,江遂面对自己的时候,好像话不少,表情也柔和。
云行还没想明白,江遂就打了一记直球:“那要看对谁。”
云行:“……”
江遂微微前倾,距离云行更近了些:“你小时候瘦瘦小小的,我还以为你会分化成oga。”
云行拿筷子的手一顿,听江遂继续说:“alpha挺好的,现在这个社会环境,对oga不友好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江遂夹了一筷子鱼,将刺挑出来,漫不经心地问:“为什么会来军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