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渡车载着他和院长进入疗养院大门,穿过一层层关卡往里走,荷枪实弹的士兵向他们敬礼。院长公事公办地介绍着夏颜最近的身体状况不算太好,仍要精心调养。
车子在一栋三层楼前停下,云行安静跟在院长身后,坐电梯上楼,然后停在一扇门前。
院长微侧开身子,云行往前半步,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窗边躺椅上的女人听到动静回过头来。尽管上了年纪,仍然是极美的一张脸,一双桃花眼和云行几乎一模一样,但美则美矣,全身上下散发着憔悴和病气。
“泛泛!”
夏颜见是云行,惊喜极了,扶着靠背坐起来,一改往日死寂模样,眼中光彩流动,一时美得让窗台上盛开的玫瑰都要失色。
“妈——”云行疾步过来,揽住夏颜手臂,让她慢慢起来,“别起得这么急,会头晕的。”
“妈妈没事,”夏颜抓着云行的手,问,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集训结束了,我上午刚回学校,下午有时间,便来看您。”
他说得很简单,像是正好有时间便过来看看的样子,但夏颜知道云行为了这次见面,指不定要做出多少努力和乞求。
但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,夏颜只想分秒必争多看一眼儿子,问问他最近过得怎么样。
房间里只有母子二人,窗户开着,外面花园里清幽的香气漫进来,是个舒适的午后。
云行说了自己最近在学校的事,又问夏颜的身体,聊的话题很家常,没什么不能说的。
“妈,外面玫瑰开了,想出去走走吗?”
云行视线落在花园里,那里有一大片盛开的红玫瑰。房间里也有,是护工今早上刚摘的,带着新鲜露珠,盛放在窗台的花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