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下午的狙击赛云行不想有任何闪失。
江遂也不想。
云行沉默两秒,然后很诚恳地道谢。
江遂手臂还搭在操作台上,平静地看着云行。似乎不觉得这是件值得说谢谢的大事,他相信即便云行不知道地势落差,依然能稳定拿下第一。
云行看起来神色轻松了些,他见江遂还不走,目光往门口扫了扫,终于委婉地下了逐客令:“我要冲澡了。”
澡也可以等到晚上回宿舍洗,可一上午混杂着汗水泥浆的训练让人生厌,况且他次次不来的话会引起队友怀疑,所以他总是掐着时间最后一个来,洗个战斗澡就立刻换衣服离开。
除了今天这场小意外,以往没出过任何问题。
可最近有好几次,他以为没人了,结果江遂还在里面。之前几次倒没说这么多话,这次不知道江遂为什么这么闲。
但他不是得了便宜就拆桥的人,江遂不说走,他就只能杵在原地等着。
江遂突然走过来,他速度快,步子极大,几息之间就贴近云行。两人快要擦肩,他伸手从云行身后的储物架上拿走面巾时,感受到云行一刹那的僵硬。
云行硬是站着没动,看江遂从容将洗过的面巾捏在手里。
“忘拿了。”
还多余解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