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点头示意,离开后,陆淮夷看着沈确行。
他知道,沈确行患这样的病症,肯定和沈家脱不了关系。
当初借口领他回来,不就因为听说他被关禁闭了吗。
现在看来,关禁闭这件事是时常发生的。
但是,他倒是很好奇,究竟是怎样的禁闭处罚,才会逼的人患这样的病?
沈家这些年,慈善做了一堆,缺德事倒是也一脸不落。
……
沈确行醒来时,鼻腔中弥漫着浓郁的消毒水味,这样的味道令他眉头紧蹙。
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环境。
视线模糊,眨了好几下眼后,才慢慢看清眼前事物。
“我……”
他怎么在医院?
沈确行躺在病床上,眼睛打量着眼前的一切。
躺了一天,像是被人打了似的,浑身上下酸疼无比,张口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哑的不行。
“醒了?”
声音很熟,寻着声音处出现的方向,沈确行动作缓慢转头。
陆淮夷?
坐在沙发上,桌上摆放着一摞文件袋,按照不同颜色标签分类好。
看样子已经在这里办公很长时间了。
“陆哥。”
可能是刚醒来,有点累,他说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。
“要喝水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