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人是他带来的,这些人这样做无异于是在打他脸。
他对闻时有怎样反应并不关心,但是他不会允许有人借此欺负到他头上。
更何况,他还没腻。
对于这样一个干净、听话到不行的小金丝雀,他乐意宠着。
“不喝是不是不给我面子?”
有人再次拿着不知道混合了多少品种的酒逼迫他喝下去,“我不行。”
“都在做什么?”,他还是走过去径直坐在闻时身边,一把将人扯起坐在腿上,勾起人的下巴看着他:“被人欺负怎么不知道喊我?”
眼睛虽然看的是闻时,但话却是对着其他人说的。
“我唔”
就在这时,闻时刚说了一个字唇瓣就被人不轻不重咬了一下,想解释的话被堵住,被迫承受来自傅野的吻。
耳边哄笑声让他红了耳,只有傅野吊儿郎当笑着把玩着他的手指,在他看不到的地方,冷眼警告方才的始作俑者。
“今晚费用记我账上。”
说完,众人便听到楼下传来一阵惊呼。
陆淮夷这次想走也没有走成。
酒吧灯光不知何时关闭,就在有人疑惑为何昏暗一片时,舞台上落下一束灯光。
穿着一身洁白衬衫的少年安静坐在上面,长腿微屈,依旧戴着那副面具,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,只露出那双好看的眼睛。
眼波流转之间,好似寒潭般深沉,带着点凉薄感。
【不曾相遇的开始,是结束的终点。】
【而我对你可望不可及,似梦,似真】
【终究不过是大梦一场】
犹如春日雨夜悄然无声侵入人的心底,尾音微扬像是在低声诉说爱意,只盼那人能够听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