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淮夷的手指微冷,抚摸到伤口时,沈确行依旧觉得被他碰过的地方灼热的厉害,尤其腰上那双手更甚。
他轻轻耸鼻,动作很轻几乎不易察觉的闻着陆淮夷西装上的味道,和昨晚一样,但有点不同,他闻到一点淡淡烟草味,不是很重,不去刻意闻几乎是闻不到的。
沈确行是老烟民,十几岁被人欺负后,为了减轻疼痛才尝试吸烟,为此对尼古丁很是熟悉。
此刻,陆淮夷动作缓慢,落在旁人眼里,生出几分缱绻。
“嘶…”
那双手在腹部突然力道加重,一向不轻易向人露出脆弱一面的沈确行还是没忍住倒吸一口冷气,疼的龇牙咧嘴。
“知道疼就好。”
他还以为沈确行当真天不怕地不怕,倒下时疼到下意识护住腹部不想让他发现模样真是别扭的可爱,“他们弄的?”
这个‘他们’不言而喻,说话时觑向身后的沈季青还有刚赶来的沈夫人李雅琴,递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两人被这一眼看的紧张。
陆淮夷淡淡开口,语调悠长而缓慢,像悬挂在两人脖颈上摇摇欲坠却又迟迟未落的刀。
沈季青觉得自己还可以狡辩,再想开口已经被陆淮夷的话堵住。
“沈总就这样照顾我的人的?”
“我的人”三个字硬是让人听出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。
“怎么会,只是孩子不懂事…”
“不懂事?真是他不懂事还是你们想借着这个由头泄私愤?我看我的未婚夫倒是乖的很,既然你们照顾不好,就不劳烦沈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