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这么瞒着,我真要去找姥爷问了,正好他今天下午喊我去钓鱼,随便两句就能套出话来。”
黎知打开门进去,闻言笑了:“你真以为老爷子傻啊,他以前都是故意吊着你的,正事才不会告诉你。”
谢澜一跟着他走进房间,紧蹙着眉头不说话,好像有些生气了。
虽然这么久没见,但黎知也知道他的脾气,这会儿也没放在心上,任由他自己去瞎猜,自顾自收拾东西,准备去浴室洗漱。
等他从衣帽间出来,却没在房间找到谢澜一,这人一言不发离开,连招呼都没跟他打。
难不成是真的不高兴?
他哭笑不得,转头去洗漱,再下楼时,就看见谢澜一坐在餐厅,帮着红姨打包那些零食,边上桌子放着一个礼品袋,显然是他一会儿要拎着走的。
“饿了没有?马上吃饭了。”
黎建东见着他便是笑,让他去客厅休息。
黎知想了想还是在餐厅拉开椅子坐下,虽然没有帮忙打包,但却是坐在谢澜一的对面,找出手机回复消息。
今天的治疗时间比以前都久,即便是洗过了澡,身上那股独属于晏闵的冷香仿佛还残存,被抚摸过的皮肤也仍旧泛着酥麻,和原先却已经不是同样的感觉。
垂眸,手机屏幕上也是晏闵发来的新消息。
[到家了吗?]
这些天他们的联系频繁起来,往上一滑动,他发现昨晚居然跟晏闵聊公事到很晚,明明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过。
莫名不是滋味,他怎么回都觉得有点怪,索性拿起手机拍了一张桌上的零食照片发过去。
[给你们送的。]
对面隔了几秒就显示了正在输入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