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黎知第一次听晏闵一次性说这么多话,他震惊的同时,也没办法反驳,对方的每一条都在理。
说是亲密戏,其实就是床戏,他看剧本的时候都觉得害臊,这是他拍过尺度最大的,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只要想想需要跟人赤裸相贴,头皮就炸开焦虑。
晏闵说完,稍稍舒口气:“你先想想,不用想着怎么拒绝我,我等你答复。”
说完,他就真拎着打包好的垃圾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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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晏闵的一番话硬是在黎知的脑海中转了好几天,回到京市以后他也没有联系晏闵,忙了不少工作。
到周五,焦虑症状加重,从醒来时身体就表现出了许久没有的敏感。
黎建东和莫悦都早早等着,从出门开始便开始念叨。
黎知有些困,加上身体不适,便戴上了兜帽缩进座椅里,全程没说过话。
抵达医院,他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,还是没有选择给晏闵发消息,只是做完了一系列检查过后再进休息室,里头已经多了个熟悉的背影。
男人穿着低调简单的运动服,鸭舌帽和口罩遮挡了大半张脸,可回头时一双眼锋利深邃,还是能让人一眼辨认出他的身份。
光是看见他,黎知的后背就泛起了阵阵电流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晏闵静静看着他:“来帮忙。”
“我没叫你。”
“那是我一厢情愿。”晏闵深深看了他一眼,“你就当我是个普通的志愿者,免费帮你实验疗法的可行度。”
黎知缩在口袋里的手指微微蜷起,循着他的话想象出治疗的画面,指尖止不住轻轻颤抖。
第42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