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他的真想不起来了。”
“这很正常。”刘姨安慰他,“大致情况我都了解了,我和你说说那个病患的情况吧。”
“好。”
黎知没有太大的反应,但垂落在身侧的手已经有些紧张地攥紧了。
“南城那个孩子还在读书,先前也有过症状就医没看出问题,之后有一次体测晕过去才查出原因,他的症状跟你大差不差,但比较轻微,用药过后自己也尝试了一些方法,效果还不错。”
莫悦听后连忙站起身:“什么方法啊?小知能用吗?”
“这就是我要等小知醒了以后要亲自跟他了解情况的原因,具体能不能用我也不清楚,而且……其实我们目前也不太清楚他们的方案。”
察觉到刘姨的犹豫,黎知垂眸思忖片刻,还是说:“没事,刘姨你先说吧。”
“那个男孩用的是脱敏法,起初他的反应很大,到后面居然逐渐减弱了,据说出院以后已经自己找到了解决的方法,但是那边因为患者隐私问题拒绝了透露,我们也不清楚具体是怎么操作的。”刘医生叹口气,“为这件事我问了个遍,但是那家人不太愿意透露具体的治疗方案。”
“为什么?”黎建东也不解地站起身,“脱敏法?那不就是跟过敏原多接触解除?”
“就是说要多跟人接触?”
黎知脸色有点苍白,他光是想一想和别人贴在一起,感受到别人身上的热度,就觉得完全无法接受。
“大致是这个意思,但是我前面也说了,小知的情况未必就和那边的患者一样,要知道小知现在严重起来的后果也是很难承受的,所以还是需要具体的方法。”
莫悦起身:“他们不愿意透露,我们私底下去问还不行吗?要多少钱,我们也出得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