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你找点药揉揉。”晏闵说完总算松开他,进了餐厅里。
手腕那一截细白染上薄红,甚至还能清晰辨认出指痕。
晏闵回来以后,看清楚他腕子上的痕迹,也不由得怔了怔。
“我没怎么用力。”
黎知低着脑袋剥豆子缓解尴尬,小声说:“没事,马上就消了,就是这样。”
他说着,脑海中又涌现起来某天晚上晏闵控诉他皮肤太嫩,脸上的热度便又蒸腾起来。
要完蛋。
晏闵搓热了药膏给他揉额头,起初还有些疼痛,之后便只剩下酥酥麻麻一片。
皮肤相触的感觉对于黎知而言,只剩下排斥,他很难受,可是在长久的停留下,身体却滋生出一股莫名的不同感觉。
晏闵的手掌有茧,有些磨人,但温度却很高,那股热意仿佛逐渐顺着蔓延到了脸颊和耳侧,让他感觉脑袋都要爆炸了。
“好了。”
不知多久,对方总算抽了手,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,“消肿了一点,晚上还要再上一次。”
“谢谢闵哥。”
黎知声音将都有点发虚。
“下次帮你打回去。”晏闵似乎是觉得他在委屈,便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,有点重,好像是在撸狗。
“好。”
黎知乖乖把最后几颗毛豆剥好,便拿着盆子进了厨房里。
站在池前淘洗时,他才猛然发现什么不对。
刚才他和晏闵接触的时候,似乎并没有听见他的心声。